她也不躲,由着我掀,只说:“弟子知道师尊喜欢看,才穿的。”
我咬了咬紫唇,抬眼看她,声音里带着自己也压不住的沙哑:“不好好练剑,白日里发骚,是师尊没教好你。今日这堂剑课,你的精液只许从师尊嘴里走。”
静雪听了这话,反倒笑了,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我:“师尊这话说得不对。弟子白日里穿着剑袍,规规矩矩站在这剑台上,是师尊自己走过来,蹲在弟子胯下,被弟子甩了一脸。师尊白日里穿着宽松的道袍,袍底的开档黑丝,脚上的白高跟,还时常把袍子撩开给弟子看您的肥屄,浑身上下透着那股子淫荡劲儿,是师尊先勾引的弟子。”
她说话还是那么正派的腔调,词却一句比一句脏。
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,脸烧得厉害,腿心里的骚穴却诚实地缩得更紧,淫水顺着丝边渗出来,把开档丝袜的口子洇湿了一圈。
回潮了。
昨夜喂饱的饥渴劲,被这根十二寸的鸡巴一勾,全回来了,又空又痒,恨不得现在就把它吃进去。
静雪也不催我,就那么站着,由着我在她胯下犹豫。山风灌上来,把下院的喧嚷声送得远远的。
我盯着它,心里却浮起一个念头。
昨夜我跪在榻上,由着她骑上来,把整根鸡巴吃进穴里,宫口被顶着磨的样子,光是回想,腿心里就一阵一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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