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大妹子,你这脚真白,像刚剥的葱。
她笑了一声。那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,软得发黏。
我当时就……我就没把脚收回来。
窗外,巷子口的路灯忽然闪了两下,又稳住了。我盯着那一格暖黄的灯,掌心里全是汗。
后来就一步一步的。
她说,他先是摸,摸我的脚背,摸我的脚踝。
我告诉自己,一次,就这一次。
然后他开始用嘴碰我,我告诉自己,他可怜,我忍忍。
然后他开始舔脚趾缝,我告诉自己,反正你也看不见。
到后来我就不告诉自己了。我就盼着十点。
她这句话说得特别轻,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老公,你知道吗,我发现自己一到九点半就坐不住。我就开始想,今天要穿哪双丝袜,要不要先洗个澡,他今天会不会又偷偷摸我脚。
我甚至开始嫌你电话打得晚。
我闭上了眼睛。
再后来,我就开始按微波炉了。
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。
第一次是巧合。
那天我热牛奶,画面一下就糊了,你听不见我说话。
我当时在沙发上,他就在我旁边,我心跳得厉害,手一抖,就……就让他摸上来了。
我看你就那么糊着,什么都看不见,我就想——反正看不见,那就再让他摸一下。
后来我就知道那个开关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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