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又笑了。笑声里带了点粗气。
接下来我听见的,是那半个钟头里最细、最慢的一场。
她先让他把她的丝袜穿上。
你慢慢穿。她说,从脚趾开始。你手笨,我知道,你慢慢来。
我听见尼龙绷紧的声音,一点一点,从脚背爬到脚踝,再往上。
那声音很小,小得像有人在给一张纸包礼物。
中间夹着那男人笨拙的喘气,和她忍不住的一声轻笑。
你连丝袜都不会穿。她说。
俺没见过这种东西。那男人说。
你这辈子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呢。
丝袜终于穿好。然后是膜拜一样的安静。我听见她在床上翻了个身,听见她把两条腿并在一起,听见她踩着床单摩擦出来的沙沙声。
你舔吧。她说。
那啾的一声,跟前几晚一模一样,只是这次离话筒远了。
可我还是听见了。
我听得一清二楚。
那一瞬间我甚至有点庆幸自己的耳朵——一米之外的手机,隔着两条街的距离,它的麦克风把她腿上每一点水声都收进来了。
啊……她的声音往上飘了一截。
轻点……你别吸那么用力,袜子要被你舔破了……
那吮吸声变了调子,变成一整条舌头从脚踝刮到脚背、再从脚背刮到脚趾的响。她的呼吸乱了,乱得不成调子,从嗓子里一段段漏出来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