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见她在枕头里闷着哭,又在哭里笑。
呜……你、你别这么深……
深点舒服。
舒服……她哭着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自己确认,舒服……
那男人的喘气粗得吓人,整个房间都是他的响动。
我听见他换了个姿势,听见床板咯了一声,听见她的叫声从枕头里拔出来,让整个屋子装满。
呜……你等会儿……她忽然喘着说。
那男人没停。
我说等会儿!她的声音一下硬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只剩两个人的喘。
怎么了。那男人有点闷。
她没答。
我听见她翻了个身,从床上坐起来,床垫弹了两下。
然后是她的脚步声——赤脚踩在地板上,咚、咚,往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,停住。
老公?
我的心停了一拍。
老公,她冲着话筒,声音放得很轻,你那边怎么有声音。
那一下,我浑身的血都冻住了。
我确实发出声音了。
刚才她把被子推开的时候,我听得太入神,手一松,手机磕在了窗台上,嗒的一声。
我以为那点声音被她的床响盖过去了。
没有。她听见了。
我只有一秒的时间。
我把手掌整个盖上麦克风——这一次不是虚掩,是死死压住。
然后我飞快地从耳边把手机拿开半尺,对着屋子那一头喊了一声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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