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六哥,她喊,你躺下。
那男人粗声粗气地唉了一声,床板响了一阵。
然后我听见她骑上去的声音。
那声音很轻——她膝盖分开,压在床单上,丝袜和布面一擦,一声长长的嘶。
然后是她腰一沉,喉咙里滚出一声很深的、几乎不像她的呻吟。
呜——
那男人闷哼了一下。
你别动。她说,今天我来。
我在旅馆窗边,用手指按着自己的嘴。我发现我的手掌还是湿的——刚才那一下捂得我半张脸都是汗。
接下来的那一场,是用一个骑字撑起来的。
我听见她那两条腿在床单上撑着,听见她的膝盖一下一下地砸下去,听见她的呼吸从慢到快,从快到碎。
我听见那男人在她底下伸手去抓她的腰,被她一巴掌打开。
我说别动。
你这……那男人的声音闷得不成样,你他妈真行。
我行不行不关你的事。她喘着,你就躺着。
那男人的粗喘越来越重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。那一声一声的撞击,混着丝袜绷紧时的吱和床板咯,在我耳朵里堆成了一座山。
呜……她哭着说,声音里的哭是真的,你、你别看……
看啥?
你看我。她喘着,断断续续,我今天……我今天哪有一点像个人。
那男人没听懂。我也没懂。后来我想明白了:她是在对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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